并没有因为女人的突然离场而有任何的反应,就连刻意将人带来的严仲良也一样。
推杯换盏了一轮,进入了正题。
严仲良问:“听说傅先生打算另找合作方?”
“是。”傅寒声没否认。
“我能问一下原因吗?是我们给的价格太高,还是说傅先生有别的打算?”
傅寒声看了在座的人一眼,双手放到了桌下,“别的打算谈不上,就是打算找一个稳定的能长期合作的材料上,很显然贵公司并不符合我们的要求。”
严仲良跟在场的人对了下视线,随后笑道:“傅先生这话我听不明白,永安这里,材料最齐全的非我们公司莫属,就是不知道傅先生说的稳定是指哪个方面?”
“你们给的报价能坚持三年不变?”傅寒声问。
严仲良面色一变,原来问题是出在了这。
他与叫老杨的人对了个视线,随后说道:“傅先生这玩笑开得有点大,我们主动降价一成的报价是表示与傅氏合作的诚意,但三年不变不说是我们,在永安都恐怕没有哪家公司敢说这句话。”
“所以我才说你们不适合长期合作。”傅寒声摊手,“按你们说的这个价格,我们一旦签上合同,一年内就得更改至少三次。”
这种巨大数额的合作,每变更一次价格,背后就得增加许多的流程。
“这个我们还可以商量,傅先生也别这么快将我们踢出局,要不这样,回头我再给你一个大家都满意的价格?”严仲良这下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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