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通。
    直到差不多四点的时候，桑冉冉又再一次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动作。
    她眯着眼去看傅寒声，一种大胆的猜测在她的心里荡起一圈圈的涟漪。
    这后半夜，桑冉冉没眯过眼，她的书也被扔到了地上，人就靠着床头，腰后面垫了两个枕头的坐到了天亮，又坐到等身边的傅寒声发出了动静。
    他先动了动两只眼皮，然后头也两边摆了几下，最后眨着眼睛睁开。
    两人一厢对视，傅寒声明显的就是一愣，随后双手撑着床面坐起来，再伸手将她搂到怀里，问：“今天起这么早？”
    桑冉冉似笑非笑，看着他说：“你说错了，应该是说我一夜没睡。”
    “哪里不舒服？还是傅老收了你当学生兴奋到现在？”傅寒声问着话，抬手探了下她的额头，“要不要让叶医生过来看看？”
    桑冉冉头一偏，躲掉了他的手，没说话。
    “怎么了？”
    傅寒声又愣了一下，然后看着她像是在观察，桑冉冉仍旧保持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倒是看看，傅寒声打算怎么做。
    想着，她开了口，“我有一个疑问，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你说。”
    傅寒声明显有着迟疑，他的镇定远没有往日的自然。
    桑冉冉觉得她能看出来这些也是牛逼，这该说明什么？说明她现在也是察言观色的一个好手？
    “你说一个双腿几年都不能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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