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等着再抓他一次悔棋。
她这样子气坏了桑天磊,两根手指捻着的棋子没下下去,反倒是一脸的苦大情深,嘴里叨叨着说:“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啊,胳膊肘净往外拐了。”
桑冉冉一脸的无语,她抬眸看了桑天磊半晌,然后伸手打乱了棋盘。
下一秒,桑天磊对这棋盘表示可惜,并招呼傅寒声再重新来一局。
“没关系,我记忆力还行,一分钟可以复盘。”傅寒声说。
桑天磊僵了好几秒,也不说下棋了,抻着腰起身说:“这坐了大半个小时,我的腰也有点累了,这棋一会儿再说,一会儿再说。”
说着话,他步伐紧凑地离开了客厅,边走边说:“我看你们这外面的景色还可以,我出去转一圈。”
等他离开,桑冉冉拍了把傅寒声的肩膀,“辛苦你了。”
“没事,一家人。”
桑冉冉干脆圈住他的脖子,将下巴搭在傅寒声的头顶上。
傅寒声失笑,扯下她的手臂,将她的手抓在手心里,才说:“你这是什么造型?”
“我在酝酿该怎么向你吹一通彩虹屁才不会显得虚伪。”桑冉冉说。
傅寒声被她这话弄得笑了半天,最后桑冉冉往前一趴,将脑袋缩在他的肩窝里,感慨:“有时候我觉得你就像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
要不然,怎么会就那么巧。
她正陷于水深火热的境界,“啪”的一下,就被他拉开了黑幕带来了光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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