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放到耳边。
“程校长。”
阿豪这话一出,在场的杭大学生纷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像是在问他们的校长是姓程吗?
有学生点头,并窃窃私语道:“我上学期领奖学金的时候看过一眼颁奖人,校长确实是姓程。”
那三人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由青转白,考上杭大不容易,甚至只要过了这最后一年就能顺利拿到毕业证与学位证书,若是在这最后一年里出了差错,整个人生就废了。
他们也不管什么脸面了,软着腿过去傅寒声前面,接二连三的道歉。
不到二十分钟以前,他们有多嚣张,在此刻,就有多谦卑,甚至腰都下沉到了90度的姿势。
但傅寒声不接受,他冷眼看着,微抬的下巴代表了他的态度,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道歉到一半的三人顿时就悟了,他们尴尬地立在那,不知所措。
程清河到的时候,额头上还覆着一层薄薄的汗,他“砰”的一声将车门甩上,连汗都没擦就朝横挡在杭大南门的黑车走过去。
“不知道傅先生光临我杭大,我来晚了,希望没让傅先生等久。”
他这话一出,原本嘈杂的环境瞬间消了音。
本打算看戏还围着不走的学生听到这话立马看向SUV,眼底闪烁着惊奇,心里头不禁在念叨他到底是谁。
而那三个还尚存侥幸的心,随着程清河的毕恭毕敬而渐渐沉了下去,他们不光站不稳,连指尖都在发着抖,看向黑车的眼睛里写满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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