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
容绝道:“死相还十分的羞耻。”
“他死后被扒光衣服?还是正在与人偷【情?”江逾白脑子非快运转,如果是这样凶手挺变态的。
容绝迟疑一会儿,才开口道:“据说是死前被扒光衣服,悬在房梁上慢慢烤熟,就像你平时爱吃的烤鸭,外面还被涂抹上一层蜜汁,烤得外焦里嫩。”
“你就不能换一种食物来形容吗?”
江逾白发现自己又少了一样可以吃食物,狠狠地瞪下眼容绝。
容绝不以为然道:“尸体的正前方摆着一把椅子,凶手当时应该就坐在椅子上,看着主持大师被慢慢烤熟,中间还给他细细地涂抹过蜜汁和油。”
“还有……”
“还有什么?”
“主持大师那玩儿被剪下,用叉子叉起,放在火堆上像烤肠一样烤熟。”
“以后也不能吃烤肠。”江逾白哀嚎,大声问:“到底是谁干的,是谁这么变态啊?你不会以为是……”
“是有过这么一瞬间。”容绝坦言道:“不过后来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晚儿当时还不到十岁,以她的力气不可能把主持大师吊在房梁上,还升火慢慢烤熟,除非有帮凶。”
“你说得很对。”
江逾白表面上十分赞同,心里却有自己的想法。
以霜飞晚的脑子,再加上一个异人的父亲,别的让孩子做不到的事情,未必她不能做到。
江逾白没有说出口,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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