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巧,我们正为江少主践行,你们也坐来看看歌舞吧。“
霜飞晚让容觅赶紧安排坐席,慕容烬坐下道:“践行?江少主决定回归墟城,昨天怎么不跟江城主一起走。”
“回殿下,不是的。”江逾白急急解释:“母亲说我总住在异人居不妥,会影响晚儿声誉,恰好她多年前曾在皇城置了一处住宅,就让我搬过去住。”
“原来如此。”慕容烬回头德公公道:“德公公,这是你的位置。”
德公公受宠若惊,忙推辞道:“奴才卑贱,岂敢与诸位同坐,奴才还是站在旁边侍候四殿下吧。”
“德公公,你就坐下吧,异人居没有那么多规矩。”容绝也抬手示意他坐下:“你以后在异人居做事,总得适应我们的生活习惯。”
“德公公,快坐下吧。”慕容烬再三请德公公坐下:“不然宴席无法继续进行。”
容觅往锅里下青菜道:“公公,今天给江少主践行才这样坐,平时大家都一桌子用膳的,你岂不是连碗都敢端。”
“虞先生,请坐下吧。”
霜飞晚发说话,这一声“虞先生”让在场的人一震。
德公公怔一下,向众人一一告过罪终于落座,却只敢半坐,小心翼翼看着众动了才动。
江逾白盯着德公公的脸,暗道:“这张脸也太好看,他要不是个太监,天下不知多少女子为她疯狂。”
“晚儿,你把德公公……虞先生要过来干嘛,他能帮你什么忙?你缺人我也能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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