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放肆。
霜飞晚甚是可惜地叹气道:“浪费了……容绝,把打人的那只手砍下来,扔出去喂狗。”
长剑出鞘,剑芒如虹。
血染白雪,一阵惨叫声,举座皆惊。
明明想站出来说公道话,却被霜飞晚一记眼神杀得不敢动。
阿九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来的,回过神时已经坐在大锅前面,双手捧着一碗热腾腾的汤。
“别怕。”
江逾白拍拍阿九肩膀。
他的手上还提着一把,染血的明晃晃的长剑。
出手的不是容绝,而是江逾白,不过是借用了容绝的清霜剑。
“我的人,我都舍不得打。”江逾白说完手指一指剑身,冰结的鲜血震落,容绝配合地举起剑鞘。
咻……
长剑入鞘,敛起锋芒。
“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伤我的奴才。”女子从惊慌中回过神,气急败坏地质问。
“本公子是什么人,你不配知道,但是……”江逾白哼一声:“你,我杀了,也没人敢向本公子问罪。”
他手上的筷子咔嚓一声断掉。
那女子吓得面色灰白,在侍女搀扶下匆匆离开。
老板捡起断筷,心疼道:“江少主,你心里有火,别弄坏我的东西。”
“赔你一筐。”
江逾白和颜悦色坐下,重新拿起了一双竹筷。
霜飞晚含笑道:“阿九,喝口热汤,压压惊。”
阿九喝了两口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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