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自虐也是种病。”
“闭嘴。”
“你住哪边?”
热泉尽头,数幢精致的精舍林立。
霜飞晚别开脸道:“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你就算不要这双脚,别忘记了后天的上元佳宴,染了风寒如何是好。”江逾白一改平时嘻哈表情,十分严肃地提醒霜飞晚。
“与你何关。”霜飞晚声若寒潭。
“当然有关系。”江逾白抱紧点:“我只认识你。”
“你到底住哪间,再拖下去就解释不清楚。”江逾白忽然低声问,忽然有一所小舍有灯火亮。
“从露台进屋。”
霜飞晚指指离热泉最近楼阁。
江逾白施展轻功落在露台上,霜飞晚拉开门一瞬热风扑面。
房间并不如霜城那般空旷,而是重重纱幔随风轻扬,江逾白抱着霜飞晚往中间的大床走。
“江少主该回去休息,放我下来吧。”
“你的衣服还未干透。”
江逾白一路动功,早把两人的衣服烘了七八分干,就是想跟她多相处些时间。
霜飞晚回头丰他冷冷道:“你还要抱我到什么时候?”
“天荒地老。”
“海枯石烂。”
“一生一世。”
江逾白故意逗她一番,才把她快放在床上。
以为他会马上离开,江逾白却蹲下身体,抓起她的双脚放在腿上,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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