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怪我呀，你没锁门嘛。”
    “我明明锁门了呀。”
    “是你记错了吧。不过话说回了，你换模特的速度也忒快了，每次来都不重样。”叶千仔细打量着那个女模特，女模特都不知道遮什么地方好了。“不过有个地方始终没变，还是一如既往的没胸没屁股，你是有多喜欢排骨呀。”
    “你管着么你，我这是艺术！”
    “那你何不直接买一挂羊排放那儿画，那画出来的画多后现代呀。”
    “少跟我扯没用的。你今天又想干什么？”
    “没什么，我刚才和我的助手在校园里溜达，碰巧路过这儿，看你这么早就挡窗帘，忍不住进来看看。”
    站在后面的夏可真想给他一拳头，自己什么时候成他助手了。
    申羽朝叶千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是那种斯文禽//兽，想趁机敲我一笔竹杠吗？你看错人了。”
    “这么看，你是很斯文，也不禽//兽。”
    “我现在没工夫陪你磨牙。两位请便吧。我现在忙得很。” 申羽厌烦的挥挥手。他让这家伙气得直头疼，急忙掏出药丸吃下去。
    “我问个问题就走。”
    “我听说你们不是已经抓到凶手了吗，还来问我干什么？”
    “抓到凶手不代表案子结束了，王婉清已经死了，你知道吗？”
    “什么？！”申羽露出震惊的表情。“也是郎辉杀的吗？”
    “看上去是他，就在警察局里。他还说除了刘雪和王婉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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