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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分钟后,叶千把车停在了美术学院停车场。
“原来你是想来这儿,怎么,担心还有人被杀?”夏可说。
“我才不在乎死几个呢。”叶千不以为然,“我只是好奇这个案子还有很多疑点,比如凶手究竟是如何自如进出宿舍又不被发现,究竟如何引爆被害人的脑袋,还有那天晚上,咱们把他追进申羽宿舍里,他究竟是如何消失的,这些总不能都靠坐在警察局里想吧。”
“你不是刚刚还怂恿熊英武审问郎辉,简单直接的找到真相吗?难不成……”夏可转悠着黑漆漆的大眼珠,“你对自己也很怀疑,担心郎辉不是凶手?”
“我从来就没说他一定是凶手好不好,只是他看着比较猥//琐,嫌疑比较大而已,也不排除其他可能……”叶千涨红了脸给自己辩解。
夏可看他的样子就跟一个玩急眼的小孩似的,忽然觉得挺有趣儿,笑着问他:“那你的其他可能是什么?”
叶千无可奈何,“凶手一定得精通医学才行,尤其是中医技术。郎辉的杀气够足,可是技巧不够。如果他真的对中医一窍不通,不管看起来多么像,也一定不是凶手。”
“可是夜里袭击王婉清的人就是他啊。”
“也许,不只他一个……”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走,不知不觉来到一处幽静所在,花树掩映下,一座复古风格的工作室呈现于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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