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卫生间有人来过,拎起包就出去,到拍摄场地边上的休息区继续看剧本。
刚到休息区,就听到有听起来非常焦急的哭声。
“找过了,包里没有,化妆间也没有,衣服口袋里也只有手机,就是找不到,我明明记得洗手时把它放在洗手台上了,再回去找就没有了。”
原来在哭的人是庄欣幽,梨花带雨,好像是丢了什么东西。夏以馨并不感兴趣,径直找座位去看剧本了。
“贵重的东西怎么能随便放呢?倒不是说会有人拿走,没准是不小心掉在哪个犄角旮旯也说不定,万一掉进下水道可去哪找。”
导演拿坐在那儿又哭又闹的庄欣幽没有办法,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支烟离开人群。这是又要浪费剧组时间的节奏。
庄欣幽一脸委屈,把头摇的拨浪鼓似的,语气哽咽得说话断断续续:“不可能,不可能,那钻石有……鸽子蛋大,加上……加上戒指圈,是……掉不进……嗯……下水道的。”
说着,眼泪几乎没停过,就像决堤的河流,几乎是哗哗地流下来,这时候倒挺有个演员的样子。
“求求大……家帮我找到它,那戒指很珍贵,是我男朋友……哦……刚刚……送的。”
“那你确定放在洗手间了?”一位女的副导演问。
“嗯……我记得,清清楚楚。”
于是,为了安抚庄欣幽,副导演大声地问在场的人,今天早上谁进过洗手间。
不知道是为了避嫌,还是真的没去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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