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杯,提醒你一句,我监督着呢。小力也是的,大中午的干嘛上酒,下午三叔干不了活可全赖你自己呀,明天中午桌子上下绝对不能有酒的影子,我还不信治不了这老头了。”
吴力连忙称是,一边手里掌落,把泥封拍开,解开扎油纸的绳子,掀开油纸!
一股浓烈的酒香便飘荡开来,只是几秒钟的时间,满桌子的人都直抽鼻子!
“香,实在是太香了!小力,你以前的酒可从来没有这么香的,看来这些年手艺见长了!这酒是不是前年的陈酒?”三叔喝吴力的酒喝的多了去了,是哪一年的酒一闻味儿就知道了,今天这酒的味道跟哪一年的都对不上号。
“不是的,这一坛可是以前老爹的存货,有些年头了。今天开工大吉,又有客人上门,就搬一坛出来,大家乐呵乐呵。”
吴力撒谎了,从微动作就可以看出来,这家伙挑了好几次左眉毛,这就是吴力撒谎时会下意识出现的动作,只是这家伙撒谎时表情又平静又平常的,除了少数几个人知道这个下意识动作背后的故事,一般人还真不知道。
原来这些酒是早些天酿的。
马上要收稻谷了,新谷要入仓,陈谷就得处理掉。一般人都是降点价贱卖,吴力自家的一般这次清仓后的陈谷,都用在酿酒上。
这次也不例外,今年自家是没有阵谷了,都喂鸡鸭了,就留点口粮。
不过机会难得,吴力趁谷子在全年最低价的时候抄了个底,在村子里收了二万多斤的陈谷,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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