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止一次的驻留在施临秉的墓碑前,基本上可以断定那女子,就是我们要找的花魁。”
“我们跟着她,见她进入了旖肜水榭,在那之后她人间蒸发了一般,无迹可寻。”
沈微生的眸光如刀子一般剐在梁姣絮的脸上。
旖肜水榭,是北信候府的产业,隶属于一家制衣机构,往来于盛京的达官显贵之中。
花魁那种身份,既不属于权贵人家,更不属于寒门士族,其动机已经昭然若揭!
梁姣絮迎着他的阴沉的眸子,不发一言,径直从桁架上拿过寝衣盖在沈微生的身上。
“天冷,加衣,小心着凉。”想了许久,梁姣絮最终道。
沈微生盯着梁姣絮,继续听林舒说。
“我们的人乘胜追击进去查探,但是北信候府的榭大娘子在内,不好叨扰。便退了出去。”
林舒声音平静,力挽狂澜:“但我们身份隐蔽,并未打草惊蛇,这一点请家主放心。”
说着,林舒目光忽闪忽明的看着梁姣絮。
这件事冥冥之中就牵扯到梁姣絮的娘家。
与料想之中的相悖,沈微生阴冷的神色趋于浅淡。
打蛇打七寸,挖树先挖根!
沈微生冷声道:“这事,不急。”
“不要让我们去追她,而是让她来找我们,必要是时候找几个“摸金校尉”引她出来也不是不可。”
摸金校尉是指专门发掘坟墓盗取财物以充军饷的人,后多指盗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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