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眉心的伤口上,剥了剥她的头发,沈微生的内心是震撼的。
便是这般,她依旧没松口。
沈微生无情的拿开手,显得十分平静,甚至还淡淡一笑:“严刑拷打,整整六天,却依旧没头绪,叔公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再给我点时间!”沈凍强词夺理,整个人都显得十分极端:“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不用点手段,她是不会招认的。”
“所以,问出点什么了吗?”沈微生甚至连眼皮都没抬,差点笑出声来。
看着沈凍回答不上来,沈微生拿过审讯记录,随意的翻看着,嘴角更是勾起淡笑。
有一团火蹭蹭的翻涌在胸口,沈微生差点压不住,径直撕碎,扬在虚空,碎屑更是肆意飘飞。
“既然叔公查不明白,那这事就交给宗祠,进一步审问!”
沈凍迟疑一下:“不可能!她不过是一介女流,何必如此大动干戈,梁氏谋害老太公一事,本就是家丑,怎可外扬?”
沈微生疾步走了过去,解开梁姣絮身上的绳索,将她僵硬的身体扛着背上,嘴角噙着笑:“总好过差点闹出人命,却一无所获!”
沈铭鑫作为沈凍的亲儿子,也是这样劝说后者的。
触及到梁姣絮的身体,像是烤番薯一样滚烫,手腕和脚踝上都是水泡。
至于梁姣絮冒着血珠的嘴唇,沈微生甚至不愿去多想。
审问梁姣絮之事,没有对外公布,甚至都在瞒着北信候府。
还没踏进宗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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