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如雨下,却充耳不闻。
在这无比漫长的沉默中,她的指尖已经陷入了皮肉之中。
梁姣絮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她也在努力的让自己活着,握着绞丝镯,因为她已经流了太多的血。
只要神识中想着镇痛消炎的药片,手心中便出来一粒。
塞在嘴里,将苦涩淡淡化开,沾染在烂成泥的口腔里,酸痛似乎从神经里蔓延出来。
疼,从来就没有这么难熬过。
闭上眼睛,梁姣絮却眉峰紧锁,后背的衣襟早就已经冷汗连连。
她脑袋跟浆糊似的,在凛冽的风声中,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里梁姣絮太冷了,双唇好像被烙铁压过,血都快流干了,从热络变成冰凉,变成颗粒洒在空气中。
只剩下难耐的痛.呻,以及呼啸而来的冷风。
梁姣絮觉得她不是躺在草席上,而是躺在那人的怀里。
他喉间滚动一下,用手掌轻轻地触碰她的嘴唇,柔软又平静。
为自己清理脸上的血痂,擦干净身体上的伤口。
一切都美好的让梁姣絮不想醒来。
哗啦——
狱卒将满满的一大桶盐水泼向她。
那盐水里似乎混着冰碴,砸在梁姣絮的身上,几乎无可避免的钻进她的伤口里。
疼痛像是无休止的烈.火,焚.烧着梁姣絮的肉.体凡胎。
黑暗中梁姣絮似乎想起了父母,自打来到这个人命如蝼蚁的地方,她就一直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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