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被扼住,徐知爻轻佻的凝视着她,用簪子划过掌心,更为热络的鲜血在烛光的闪烁下,滴在梁姣絮的菱唇上,渗透入喉。
梁姣絮对研究药物有点兴趣,感受着嘴里的血腥气息化开后,震撼中带着苦不堪言。
索性,她终于恢复正常了!
“看来你只是精通医理,毒理一窍不通。钩吻草用作解药实属巧合。但我不介意将毕生所学… ”
徐知爻的声线波澜起伏,神情十分诡秘。
梁姣絮眸色慢慢加深,被人这样堂而皇之的戏耍,还能云淡风轻的接受他的提议…她做不到。
虽然这个条件对于梁姣絮来说还算丰厚!
徐知爻走近她,梁姣絮直接把簪子就戳在他的肩膀上。
簪子插了进去,很深…
梁姣絮是带着恨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徐徐地缓过神来,梁姣絮竟有点无措,可眼神中却还是带着骇人的冰霜,宛如被逼到绝境中的反抗。
刺眼的红色从徐知爻微微起伏的肩膀上涌了出来,渗透,蔓延…
今日他穿的是玄衣,不仔细看似乎无法窥见。
“还真是个喂不熟的母狼。”叹了口气,徐知爻拔出簪子,液体和肌肉层分离,又迸溅出残余鲜血,带着诡谲的气息。
将簪子丢给梁姣絮,看着她下意识的接住,徐知爻淡淡的说:“要留下过夜吗?”
“滚!”梁姣絮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同时她身体还是止不住的颤抖,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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