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才有了结果,原来是有朋友邀请。
理由虽荒诞,但查证后,的确如此。
不过父子俩的口供可谓是南辕北辙。
“当时施临秉穿着一双不合脚的大了好几码的鞋,且一只袜子沾染灰尘。显然是接到儿子受伤的消息后,在匆忙赶来,在奔跑中,导致一只鞋子掉落。”
沈微生顿了顿,十指交叠抵在腿边,视线随着语气,注视着前方。
“施临秉没有必要撒谎,因为如果真的是他做的,为什么不干脆体面些,偏偏要给自己留下证据,这不是断自己后路吗?”
至少,沈微生是这般想的,抿了抿唇,他将目光扫向了梁谌安。
并期待他的发言。
但,梁谌安却与其有了分歧。
“那你怎么解释他身上的草药香气,我找到了当日和施临秉喝酒的女人她是个妓子,更是在秦楼楚馆的画师手里得到了不少两人交欢的画面。”
说到这里,梁谌安颇为鄙夷,甚至带上了自己的主观臆断。
沈微生看在眼里,却懒得拆穿。
梁谌安继续说:”别忘了,施临秉是入赘常栎郡主府的,这种男人多半被管控的很厉害。”
“现在与她交欢的女人,可是楚馆的花魁,加上儿子的头脑蠢笨,这些烦心琐事缠在一起,多年被压抑的锐气,在与儿子单独相处的时候爆发出来…”
“况且,小孩子是不可能说谎的!”梁谌安看着沈微生,凉薄的气息压了过来,带着迫人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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