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药箱给梁姣絮:“你受过鞭刑?还能活着,这不是偶然吧?谁给你医治的?”
刚才医官处理梁姣絮后背的时候,徐知爻扫过一眼,黑色的线尖已经布满了她的每一寸肌肤!
梁姣絮拽过药箱:“鞭伤是我的侍女笙儿缝的,有什么问题?一块锦缎有了缺口都可以用补丁缝上,更何况是人的皮肤呢?”
徐知爻坐在一边,把玩着带血的梅花令牌,陷入沉思。
东厂的人里果然有顾鸾凝的奸细!
幸好自己发现及时,不然真的会酿成大错!
梁姣絮简单的又处理了自己的伤口,可后背她实在够不着,思衬间,她视线放在了徐知爻的身上。
有紧实的目光扫在自己身上,徐知爻扬起头打量着梁姣絮:“有什么问题吗?”
“我的侍女不在身边,又没有信得过的人,你也许能帮我把缝线拆了。至少现在你对我没有威胁。”那日的咬舌自保,让她的口腔粘膜已经破溃,声音也带着些含糊不清。
这些不过都是冠冕堂皇的理由。徐知爻是一个相对谨慎的人,且还算是有脑子。
最重要的是他的第三条腿废了,是个阉人。自然无需顾及太多。
徐知爻流目微眯,盯着梁姣絮的凹凸不平的后背,利索的找到线尖,手指一挑,配合着镊子,将皮肉里的线团抽了出来。
接着,徐知爻反手拿过摊在榻上的衣物帮梁姣絮盖上。
最后,徐知爻欺身将梁姣絮的肩膀摆正,捏着她的下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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