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无法医治。”梁姣絮兀自的说。
沈寒生笑了笑,眼角的泪痣像是镀上了一片朦胧的雾气:“能借我手帕用用吗?”
梁姣絮抬手给他。
见沈寒生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泥土,动作缓慢,甚至格外认真。
他一定是个及其体面的人,即使遭到病魔的折磨,但还是一如既往的注重细节。
“手帕给你了,我知道你听不进去,但这个病最忌讳停药,如果你真的为身体着想,往后一定要好好服药!”
梁姣絮也帮不上忙,出于医德,也只能云淡风轻的提醒几句。
沈寒生笑着说:“手帕洗干净后我会给你送去,你是…”
“若你非要如此,就挂在这棵树上,我找时间来取。”梁姣絮说完,这才转身离开。
耳边是沈寒生低低的声音:“谢了。”
梁姣絮没管,只是把腰板挺直,她只希望自己做的这些没有白费。
说到底,一个太子太师又怎么能跟当朝首辅相比。
可不做些什么,梁姣絮始终寝食难安。
梁姣絮本想回原来的居所,但哥哥的匕首落在了沈微生的主殿,只好折返回去拿。
主殿方向早就已经被安排了人保护着,梁姣絮走上台阶,就听见许奶娘的声音:“梁小娘,你跑哪里去了,忘了告诉你,家主说你不用回去了,从今往后就住在主殿。”
沈微生是不是疯了?
梁姣絮捏了捏拳,沉着声音道:“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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