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问的有点脑残,邵言皱眉看向开口的秘书,庆幸看到的不是血盆大口。
“不是有监控?”邵言纳闷,他还等着警方调查出原主的身份,好了解这个世界的一些情况。
警员笑着说:“监控有部分出入。”
“哦,我叫邵言,只记得事发时的事。”邵言要手机没手机,要钱包没钱包,不装失忆也失忆了。
“你是指?”警员听出言外之意,“身份证号码、电话号码、家庭住址以及身边亲朋好友的名字等等信息都不记得了?”
“可以这么说,脑子里没有一点印象。”邵言坦然无畏。
许杰皱紧眉头,出去叫来主治医生。
又多了一个小灰,邵言猜测可能是医生之类,果然听到对方开口。
“大脑受创,脑震荡未恢复,需要时间。”医生说的极为保守,不去给年轻的盲人再添更重的心里负担。
许杰人精,用眼神示意医生,去看邵言手里的矿泉水瓶,仗着对方看不见,向医生做了一次之前病人拿水的动作。
邵言不明所以,姓许的秘书在模仿他?脑子抽了?
不对,是在做给医生看,为什么?邵言满脑子全是问号。
“你的眼睛?”医生跟着好奇起来,伤者送来医院时,为了避免出现漏诊做了全面检查,自然对眼睛这一块有所了解。
邵言瞬间恍然大悟:“我能看见一些影子不是瞎子,应该接近于全色盲。”
这就说得通了,警员和许杰对视一眼,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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