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再纠结过多,小厮送来的书翻了翻,打发无聊的时间。
三天后,邵言的病彻底好了,向陆相提出离开,已经叨扰多日,不便厚颜久留。
陆相没同意,理由是:“许文昌的案子判了,五十大板革除功名遣返回乡,三代之内不得科举。”
判得挺重,邵言十分满意面上不表,等着陆相下文。
“伤势未愈,怕死在路上,为了避免许文昌恶意不减鱼死网破,最好在春闱之前留在府上,有一个许文昌,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下一次可就没这么幸运了。”陆相爱才,愿意提供稍许方便。
住下到没什么不好,只一点,邵言会被贴上陆相一派的标签,还没等入官场,提前有了一个大靠山,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盛情难却,邵言选择留下,能省一笔额外的开资,住在外面确实没有住相府安全方便。
对了,差点忘了书箱衣物还在客栈放着,邵言同陆相说了一声,带着照顾他的小厮跑了一趟,顺便把房钱结了。
翻开曾被皇帝质疑字迹,笔风出入颇大的旧书,邵言照猫画虎在桌上沾着茶水写了几遍。
科举考核用的是馆阁体,出入不大,邵言又翻了翻其他原主留下的书籍。
陆相闲时会主动过问邵言的功课,考教之后挑出含糊不清的地方,进行细致的讲解。
考前有大佬盯着,邵言的水平突飞猛进。
转眼春闱开启,再次重温九天六夜的苦难,邵言比上一次准备的更为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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