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药喂饭,揽着邵言说起楚邵两家的事,“我会负责到底。”
邵言像在听别人的故事,脑子里一点找不出原主的记忆,哪怕是微末的碎片。
“你可想回去?”萧凛小心翼翼询问。
邵言冷笑:“如我这般被人肆意狎玩,有辱门楣之辈,回哪去?”
萧凛心脏骤然一痛:“我可以一生只有你一人相伴。”
邵言残忍的揭破事实:“楚家和邵家一个有名一个有钱,是你夺位的不二之选,少假惺惺说鬼话,试问你自己信吗?”
萧凛沉默良久,想法确实存在,仅仅是出于一种万全的考量,没打算利用邵言做什么,越解释越说不清。
“我不想看见你。”邵言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躲过厉王逃出青楼,仍避不开被人压的命运!要不是身体虚弱,真想立刻将眼前人大卸八块,以消心头之恨。
萧凛早料到醒来后的邵言不会有好话,把人往床里一推,躺在外侧:“这是我的居所。”强势揽住邵言的腰,将人拉近些。
就当被狗咬了,养足精神再算账,邵言翻了个身背对着某人。
外面已经传开,端王有疾只喜欢男子,这些年来从不娶妻纳妾,对女子无感,就连府上的下人也都以男子居多。
皇帝闻之震怒,彻查谣言的源头,并派太医到端王府上诊病,为了更进一步确认,长子有没有同男子行苟且之事。
从李统领口中获悉,长子身边有一名长相极出众的少年,人证物证都有了,不往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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