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酿圆子?”刚被坑过一回,邵言极为抵触但凡沾酒的东西。
萧凛搁下碗:“不甜,新出的米制成十分难得,以你的酒量,从现在练起不晚,用酒做菜十分常见,这都不敢尝试,以后……”
“你想从我口中问出什么?”邵言被坑怕了,酒后吐真言还是免了吧,单刀直入开门见山挑明了说。
萧凛尤为淡定:“我问了你会说?”显然不可能。
对于明知故问的话,邵言不做回应。
“你教了我这么多,救命之恩自此一笔勾销……”邵言再提离开的事。
萧凛避重就轻,将另一碗没动过的酒酿圆子推到邵言面前:“吃了它,你的户籍我帮你弄。”
一下子掐在邵言死穴上,打好的腹稿作废,盯着碗里的酒酿头疼。
萧凛一双深沉的利眸,似能窥探人心:“不要指望拿别人的户籍充数,薄薄的一张纸上写有年龄,不得私自涂改,一旦与本人对不上,牢狱之灾免不了,你可以当作是危言耸听,不妨试上一试?”
邵言心下莫名胆寒,真进了大牢可就由不得他了!探底的方式比眼下的平和更为残酷,再死一回重新来过?开什么玩笑!
无法拒绝,邵言端起碗,拿勺子舀起一个圆子咬了一口。
“咳咳咳咳……”水,匆匆放下碗,邵言手忙脚乱倒茶灌下去。
辣,辣得邵言红了眼睛,“里面怎么会有酒!”这一碗吃下去绝对躺尸!
“你可以选择不吃。”萧凛自顾自吃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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