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躲,坦然的对视一脸探究的端王。
“邵言不是你的真名?”萧凛审慎的凝视少年出众的容貌,眼睛很干净,不像是在说谎。
“大概,可能吧。”邵言就是邵言,原身叫什么真没记忆。
“不要紧,忘了可以重新学。”萧凛风淡云轻的一句话,用来把人留住。
陈大夫配合默契:“讳疾忌医不可取,老夫尽力。”
“不必了,我……”不说寄人篱下多有不便,邵言不乐意把脑细胞浪费在和古人打太极上。
萧凛截断邵言的话:“京中并不安全。”一个失忆的人纵有钱财傍身,一不小心冲撞了达官显贵,很容易丢掉小命。
黑衣人确实是隐患,邵言皱眉,人又不是冲着他来的,留下至少吃喝不愁,古代看病好像挺废钱。
“摆饭。”萧凛就在邵言屋里用。
不给钱不让走,邵言留下把伤先养好再说,病号饭吃着食不知味。
陈大夫走了,萧凛留了下来,走到书桌前滴水研墨,润了润笔,“你来。”
心不在肝的邵言走过去,“做什么?”
“你应该认得字。”萧凛将手中笔递过去,“就写书名。”
邵言接过笔在纸上写下‘关山记’三个字,在桌子上写字和在纸上写字,笔触不太一样,略有停顿墨迹晕染开,写废了。
萧凛走到邵言身后,右手抓住其执笔的手,另起一行,手把手教导失忆的人。
字如其人,邵言认为眼下依旧是一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