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摸来的荷包里,装着两张一百两的银票,这点钱在繁华之地肯定不够,拿钱走人的念头何时才能兑现?
饭后半个时辰,邵言艰难的咽下苦药汤,苦的舌头都木了。
天一黑,下人把灯点上,邵言换了药洗漱后,手里握着书躺在床上发呆。
刚从宫里回来的萧凛脸色不大好,身上两处伤口开裂,始作俑者的厉王同样没好到哪里去,两人互相阴。
萧凛知道厉王遇刺身上有伤,厉王却不知他也带了伤,两人免不了私下动手试探。
厉王那家伙怀疑他派人下死手,萧凛当着三弟的面含沙射影讽刺一通,父皇下旨令刑部彻查刺杀一事,这次的替罪羊怕是要诛九族。
陈大夫拎着药箱进了书房,重新帮王爷上药包扎。
元明送来了晚饭,回禀青竹院的动静。
“你说他拿茶水在桌上练字?”萧凛吃了一惊,“有什么不能写在纸上?”
“下人不敢靠太近,邵公子不喜人留在身边听用,很谨慎很冷淡的一个人。”元明客观评价。
翌日一早,邵言刚收拾妥当,门外进来一人,下人跪地行礼。
哪怕是平民,面对一国王爷,邵言跪不下去。
“伤势如何?”一起来的陈大夫上手探脉。萧凛走到桌前,随手拿起倒扣的书,“杂记书房有不少,你若喜欢让元明带你去挑。”
“不了。”书房重地闲杂人等能是好进的?邵言又不傻,听出端王故意试探。
陈大夫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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