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一套他未及上身的衣衫给对方。
“去瞧瞧邵公子。”萧凛上身缠满了药布,喝了热茶同陈大夫一起过去。
邵言放下剑,脱掉身上的血衣,取了热帕子擦拭伤口周围,皱着眉忍着痛。
元明在旁递出金疮药,不着痕迹的打量眼前未及弱冠的少年,脸上不禁流露出异色。
“我看看。”陈大夫进门,眼中难掩惊叹,上手诊脉的动作没停,“皮外伤。”麻利的帮着上药包扎。
药粉接触伤口的灼痛,额角细密的汗水滑落,邵言在大夫的帮助下穿上内衫,“多谢。”
“今晚先住此处,明日将青竹院收拾出来。”萧凛吩咐元明,“备些容易克化的饭菜。”
“是。”元明亲自去厨房盯着。
古代一场风寒都能要人命,邵言有些后悔当初的莽撞,一身的伤哪怕上了药,今晚一定会发烧,才脱离苦药汤一天,甚是怀念西药片。
屋里的气氛十分古怪,陈大夫看了眼王爷,复又瞥了闷不吭声的少年一眼。
一般人进了王府见到王爷,纵然非战战兢兢,该有的礼数不可或缺。
眼前的年轻人却对王爷视而不见,很是不卑不亢,眼里除了未消的警惕,不见一丝拘谨之态,何奇怪哉,难不成仗着王爷亲自把人带回府,才会有恃无恐?
少年胆大不只一次,萧凛好奇,什么样的人家能养出钟灵毓秀之才,看上去毫无规矩,举手投足间的气定神闲令人侧目。
饭菜备齐,邵言用的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