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厉王安危,主子出了事,所有人都得陪葬!
放跑了妈妈摇钱树的后果,小丫头亲眼见到被乱棍打死喂狗的残忍一幕,双手绞在一起,说什么也不开口。
“哪里跑!”龟奴来得极快,拿着粗木棍凶神恶煞的冲上去。
以一敌二?笑话!邵言转身就跑,会用匕首不代表在长棍的两面夹击下游刃有余。
院子的尽头是围墙,高度两米以上,不借力上不去。
邵言喘着粗气,大病初愈的身体太虚,仗着身后龟奴没胆动真格的往身上招呼,踩着墙边的大水缸往上爬。
无论能否逃出去,邵言都要试上一试,有经验下次才能更精准规避风险。
“下来!”龟奴手中的棍子呼上去,不往死里打,往残里削,一心想着逃跑的人,少不得吃一顿派头,只要不死早晚得屈服。
“不见棺材不掉泪!”龟奴重重的挥出一棍,打在少年腰侧。
邵言不是不知身后的威胁,跨在墙头动不了的原因,下面全是尸体!黑衣蒙面人听到动静已然抬头,看过来的同时甩出暗器。
前有狼后有虎,邵言有考虑过翻回小院保命为重,黑衣人压根不给他后悔的机会。
两次了,死于暗器!邵言弥留之际朝天比了个中指。
时间回溯,邵言端着酒壶站在原地,神情呆滞的望向前方,那间吞人的屋子。
怎么办?邵言内心深处无比焦灼,死循环再来几次,不,两次,必定疯!
刻在灵魂上的痛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