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樊辰下去休息。
凌湛楠给沮丧的晋王倒了杯茶,放在他的面前。
“小浩,有些事,原本是真的不想让你们这些晚辈参与,可现在,也是无他法,因为他如果真的犯了这样的错,那么,他就没有再坐在那里的资格了。”他语重心长的道。
晋王依旧低垂着头,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大拇指用力的掐着另一只手的手窝。
凌湛楠也知道,他此时一定很难过。
再怎么说,那个人,也是他的父皇。
明月公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对凌湛楠道:“让他自己想吧,别逼他。”
“本王向来不会逼迫任何人,只做问心无愧的事,可是往往有些人,就会认为,本王强势过头,想要与谁争锋,本王说句狂妄的话,如果本王想要争锋,放眼这黎川国,又有几个人,可以抗衡。”凌湛楠很霸气的道。
长平候认同的点头:“寰王这话,说的不假,可是有些人,是真拿咱们当了傻子,难怪呢,当年父皇病重,头一天进宫时,父皇的病情虽重,却并无什么异样,只短短的五天不到,皇宫内被封锁,由禁卫军把守,不让任何人进宫,直到父皇驾崩,想堵住悠悠众口,本就难。”
“他是想把知情人全都杀干净,就算再有人怀疑,揣测,也只是猜测罢了,没有证据,就不能指证于他,这样看来,母皇的殁亡,是不是也不对劲呀。”明月公主声音哽咽着。
凌湛楠长呼了口气,向澜沫伸出手,她立即过来,与他紧握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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