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秉起,是我的主帅,十七年前,我们驻守于阳平关,突然接到了圣旨,要求集中休整,当时主帅就有所疑惑,因为往常这种命令,只有换防的时候,才会下达,而且非圣旨,而是兵马总司,寰王的命令。”段志明颤声道。
男人瞪着他,眼中再次蓄满了泪水。
段志明再呼了口气道:“于是,主帅拿我带着先锋营,前往探查,可我在,我在五十里外的隘口,遇到了袭击,全军千于人,最后也只逃出来不到八百人,当时我就知道,定是中了计谋,立即带着所剩下的人往回赶,可,可还是,晚了……”
“你……”男人轻语着。
段志明用衣袖抹了下眼睛,再道:“那些贼人,早在头一晚,往军营的餐食中下了毒,平西军将士在中毒的情况下,依旧在全力反击,就在这时,乔京梁走了出来,手中拿着明黄黄的圣旨,宣读了平西军为叛军的言词,有人不服,就地格杀,整个平西军营,血流成河,尸横遍地……”
“不,不可能……不是的……”男人用力的摇着头哭道。
“我本是想冲出去的,好在,寰王殿下及时赶到,阻止了我们举动,并在乔京梁押解主帅回京受审时,要半途截人,可乔京梁,怕事情败露,直接杀了主帅,还将你拎在手中,高高举起,如果不放人,就将你摔死在地上,我无奈,只能求殿下放人,能救下的,只有你的姐姐,小公子,你认贼作父,真的报错仇了。”段志明大吼着。
男人目光涣散,表情呆滞,他的精神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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