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宏伟没想到,何义群会如此大的态度转变。
向来又臭又硬的他,怎么会对恒王如此恭敬,但转念一想,也并非是恒王吧,应该是对寰王。
他刚要跟进来,凌毓宇却停步转头看向他。
语带嘲讽:“储太医人贵事忙,就不用在此监督了,本王保证,这病案室中的卷宗,只是抄录,绝不会拿离,刚刚见你不是急着去安王府吗?再不去,小心被骂哟。”
储宏伟面上一僵,再尴尬的咧了下嘴:“恒王殿下说的是,那下官先行告退,如有什么需要……”
“有需要,本王自会知会这院中的其他太医,就不劳烦储太医忧心了,快去吧,别晚了。”凌毓宇再冷扬了下嘴角,背着手走了进去。
储宏伟愣在那里,直到他的身影没入屋内,才缓过神来,对身后的人招了下手,转身离开了。
在他走远后,病案室门框处,澜沫伸头观看了一下,再收了回来,冷哼一声,再摇了下头的背着手走了回去。
坐在病案室外间的桌前,看着桌上已经堆放着足有十册之多,每册也得有五十页的病案,她是怎么都高兴不起来了。
何义群再从内室里走出来,手里又拿着两册病案,在看到她盯着那桌上的册子,目光里有了些许的笑意。
他再目带探究的细看了下,眼前的这个小“侍卫”,一丝疑惑再次闪过。
尤其是她此时戴在脸上的那个面具,在他看来,就是一个标志。
“这位小哥,可需要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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