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在安王府里帮了她呢,现在看来,不是。
凌毓宇没所谓的伸手在她的肩上轻拍了一下:“无妨,有本王呢,大不了,就让太医院里的所有太医,再加上帮忙的那些太监们,与你一起抄,争取今天能出宫。”
“这,不好吧,太打扰殿下了吧。”澜沫感觉这是个很大的人情,不太好接受。
“这有什么呀,反正本王今日什么事也没有,出了宫,也是四处瞎逛,现在所有人都有差事办,只有本王,闲人一个。”凌毓宇明显的不满,却还能自嘲的笑出声来。
澜沫再看了他一眼,是太稚嫩了些,可他却有一颗想要为国出力的心,或许说,是为其父皇解忧的心,可他好像并不如意,但却又无别的办法,而且这种情况一定是持续了很长时间,以至使他,都有些习以为常了。
跟着他,在这皇宫里左拐,右转的,终于是到了一处高墙大院处,上面挂着“太医院”的牌匾。
而正巧,储宏伟正从院里急匆匆的走来,与他们走了个对面。
“哟,储太医这么着急,是要干什么去呀。”凌毓宇语含嘲讽的明知故问。
储宏伟立即施礼:“下官见过恒王殿下,下官现在要去安王府,给安王诊病。”
“安王兄的病,还没好吗?不会还痛的嚎嚎叫吧。”凌毓宇不屑的冷扬了下嘴角。
“回恒王殿下的话,已有起色……”储宏伟尴尬的假笑着。
凌毓宇还要再嘲讽他两句,衣袖却被澜沫轻拉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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