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月枝抢了先,推开其中一人后,上前扶起纪香秀。
而那个被推开的婢女,也只是退了两步稳住身型后,退到一边,也没有过多的情绪。
看来,这样的戏码,在这里是经常发生的,而这个叫月枝的丫鬟已经跋扈惯了的。
澜沫再将帕子搭在纪香秀的左手腕上,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时,猛然的抬起头来的瞪向月枝:“别喘气,你的呼吸干扰到我的判断了。”
月枝虽然瞪了下眼,却还是屏住呼吸,没一会儿,小脸都憋红了。
就在她实在是坚持不住时,就看到澜沫收回了切脉的手,她这才张嘴的大口喘着气。
澜沫也只是嫌弃的白了她一眼,站起身来,对刘大夫扬了下头,向外室走去。
刘大夫立即跟了过去,刚来到她的身侧,就见她伸手:“拿来。”
“啊?”刘大夫一蒙,没明白什么意思。
“药方,拿来,我看看。”澜沫对于这种没有默契的感觉,很无语。
刘大夫立即恍然,有些慌乱的从怀里拿出那个给了她两次都被拒绝的药方子,递到她的面前。
澜沫拿起来看了看,再挑了下眉,指着外室的桌子,两人过去坐下。
“你知道,她得的是什么病?”澜沫对着里屋扬了下头。
“心疾。”刘大夫道。
澜沫点头:“确是心疾,您已经给她看过一段时间的病症,她的这种胸闷、气短、喘憋、不能平卧的现象多久了?可有出现过咳粉红色的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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