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先生,有何不妥?”她只能先开口了。
“嗯……也没什么不妥,小姐,又是何必呢,明明还有伤病在身,却如此的不爱惜自己,非要与殿下出言不逊,要知道,这殿下可非比普通人,那是高高在上,尊贵无比……”刘大夫闭着眼,晃着头的开始念叨起来。
“先生,您是说书的,还是看病的?”澜沫目光一冷。
这老头是不是跑偏了,说的都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
刘大夫立即睁开眼,很不满意她此时的态度的瞪着她。
澜沫也收回了手腕,对站在一边伺候的映秋道:“映秋,麻烦你一下,拿纸笔来。”
映秋转身去取,再放在桌上,很乖巧的帮她研着磨。
澜沫持笔沾了些磨,就在纸上写了两张方子,再递到了此时已经惊讶的张大嘴,瞪大眼的刘大夫面前。
“这一张,按方子上抓药,我只需药材,无需配制,拿来即可。”她声音淡然,却不失权威。
“另一张,就要麻烦先生了,帮忙煎好药后送过来,一天三顿,估计我喝上两天,也就好的差不多了。”她依旧在部署。
刘大夫拿着这两张药方子,左看看,右看看,突然他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再次瞪着她:“你,你这个,怎么会!”
“先生,是有什么疑问,哪里不对?”澜沫一点不惊讶,也不担心,这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治外伤的药方和退烧的方子。
对于她来说,就是小儿科的事,而且她可是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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