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如此！哈哈哈……”
    “果然是蠢。”
    仰商的笑声戛然而止。
    下一刻，一只纤纤玉足，一把踩在了他的胸膛上。
    他抬着眼。对上了那双漠然的眼神，愣了。
    “嗤，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要装柔弱不使手段吗？”
    仰商太想知道了，这个女人……为何突然变强了。
    “婆婆曾跟我说，那些都是不入流的手段，学会了少用，要克己守礼。”
    “？”
    “但婆婆方才又说，我学这些又快又好，是天生不入流的人，活该走魔道，此生不入正道。”
    “所，所以……”
    苏凝忽然裂开嘴，露出了一抹白森森的笑。
    “所以，你好啊，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