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奴,不可胡扯,你父皇现在都拿不出这么多钱,你怎么有这么多钱?还有,你为甚么非要去前线?"
李治的小眼睛不断地向母后放着电,母后,儿臣为甚么这么有钱,也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呀!
仅那个百货店铺就是日进万金,这都几个月了,怎么能没赚到这么多钱呢?
现在酒楼也开张了,程咬金还每月给他分卖酒的红利,医馆因为名声大噪,批发中成药,也是财源不断。
另外,还有上次坑五姓七望的几十万贯没花一文呢!
至于,我为甚么非要去前线,我不去、师父也没办法把粮食给送过去呀,只有我去了,我才能把粮食从戒指里拿出来,但是这是不能说的,打死都不能说地呀!
程咬金是知道一点李治赚钱速度的,他连连向李治眨着眼、假装心痛。
"小九子,你个败家子呀,你不会又要把晋王府拿去抵押吧?"
一提抵押,大家又想起了李治抵押王府买矿,长孙无忌那个老阴人吃了大闷亏的事。
他们不好直接嘲笑长孙无忌。
于是,他们就冲着李治嘿嘿直乐、哈哈大笑。
长孙无忌黑脸。
李治装比。
"妖精师父,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李世民没管他们的废话,他敏锐地抓住了李治话语中的一个新词——棉衣。
"等等,棉衣?小九儿,棉衣是什么衣?"
"父皇,棉衣,就是为了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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