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端起:"师弟,来!"
望着硕大酒碗,李治硬着头皮倒满,端起。
咕咚咕咚。
程处默和程处亮、程处弼喝的十分豪放,一大碗径直干了!
太猛了吧?
李治懵了,这一大碗酒一口气下去,还不直接就倒?
程家兄弟好猛啊!
六双牛眼盯着李治,李治硬着头皮开喝。
咦?
是甜的。
咕咚咕咚,李治一气干了,眨眨眼似喝可乐。
"好!"
程咬金哈哈大笑。
"好样的!"
程处亮三兄弟喝彩:
这就好样的了?
李治哭笑不得。
那是你们没见过、我那天在松鹤楼、抱着三勒浆坛子、吹坛子。
李治谦虚,"原来师父准备的是这样的酒啊,这酒喝着甜甜的就跟糖水。"
程咬金以为李治对酒不满。
他大声道,"这是最好的三勒浆,极品美酒!"
李治愣住。
"三勒浆?最好的酒?这酒未免也太淡了吧?"
卧槽,这么说那天在松鹤楼,喝的也是三勒浆,怪不得我一个人就吹了八坛子呢!
"这酒,很淡?"
程咬金愣了愣:"他娘的,难不成谁还敢卖给我掺水的酒?"
程咬金端起酒碗来咕咚咕咚喝。
喝罢,他疑惑道,"没掺水啊,这就是上等的三勒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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