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吧?"
"对你来说是相当地贵,但对我来说是不贵,稚奴,就算是师父给你的见面礼吧,送给你了。"
"那不行,孤是大唐晋王,怎么能白要你的东西呢?孤也得给你一样东西,让孤找找……这块玉佩,是父皇赐给我的,送给你吧!"
"嗖"地一声,李治才说过送给你了,他拿在手里的玉佩就飞没了。
"噫,飞了?师父,你看到了吗?"
"嗯,看到了,谢谢稚奴。"
"师父,够不够?抵不上这块手表的钱吧,你还想要?"
"够了,够了,不过呢,你若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你再给师父几个铜钱吧。"
"好,师父,你等着,我身上现在没有钱,我回屋给你拿。"
李治跑回他自己住的房间,从他的钱箱里很是肉疼地拿出了一个羊皮袋袋,里面装的都是铜钱、也有银币,哦,还有几枚金币,一咬牙、一跺脚道,"师父,我这里有个钱袋子,里面铜钱,给你吧。"
"嗖,"李治手里的钱袋,又飞了。
看着手里的钱袋飞了,李治反而不肉疼了,喃喃自语道,"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钱去人安稳,破财消灾,破财消灾。"
"你那表情?满脸忧伤、愁眉苦脸的,高兴点,笑一个,好不好?我会再给你好多好多这种手表的。"
"好多、好多这种手表?师父,可是,这是手表、不是钱呀?"
"笨蛋,你不会把它拿到东市、西市卖了、当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