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韫觉得自己已经对眼前的人产生了几分好奇，她盯着薛衍的视线带了几分审视，想透过他俊朗的外表看清他隐藏的内心。
    薛衍，是谁？
    她忽的开口：“薛衍。”
    薛衍低低地应了一声。
    “你是谁？”
    薛衍看向她，一字一句道：“我是薛衍。”
    李明韫见他神情木木，也没有了说话的兴致，遂一言不发地离开文宝斋，径直上了马车。
    薛衍几步跨上前把箱子提着，垂首肃立在李明韫跟前。
    伙计扬声喊道，顺手拎了拎手里的箱子。
    “小姐，东西包好了！”
    他从破旧的钱袋里掏出一粒碎银子放在柜台上，在几人的注视下不好意思地退出了文宝斋。
    男子垂首道了声谢，从他们先前位置的中间走过，在柜子的角落里选了一根特别普通的狼毫笔。
    李明韫退开两步，薛衍随即也退到门口。
    “可以。”
    李明韫转头一看，是一个穿着旧布衣的清秀少年，他额头上有一个小小的伤口，脸上因方才打断他们之间的对视而有些歉意。
    忽的插进了一道弱弱的声音。
    “额……不好意思，能不能……让一下？”
    收拾东西的伙计并没发现他们之间的风起云涌，还在一个劲地把名贵的纸小心翼翼地装好。
    两个人直直地对峙着，气氛骤然凝滞下来。
    “你是薛衍。”李明韫弯弯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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