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长在益州,光州,她并不熟悉。
她记得回府那日,见府中众人,一切都很陌生,她甚至都不记得谁是谁。
她随即上了床躺下,双手放平,闭上眼睛。
果然还是念书有用。
春雨轻轻呼气,把地上茶杯的碎片清理之后,悄声退出了里屋。
待离开的脚步声逐渐消失,李明韫又睁开了眼。
她一旦醒了,再睡就有些困难,可因为顾忌着春雨,她还是得安心躺下。
雨点打鼓似的啪啦啪啦落下,落到路面的声音,落到屋檐的声音,落到窗帐的声音,一股脑儿的传入她的听海。
夜色越发暗淡,只是这倾盆大雨给了寂静的夜晚一点活力。
李明韫盯着纱帐中间挂着的镂空金球看了许久,终于在晨光微亮时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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