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将它别在腰间,衣摆因风而起为整个人添了几分风华。
“也是。”鉴大人忽的弯唇,“毕竟,你们早该忘了。”
双方默了默,轻微的气息都成了压制人的利器。
鉴大人木木地看着他,张张唇想说些什么,李至淮又说道:“我并未与她讲,但我知,她绝对不会答应。”
李至淮摇头苦笑:“若是十多年前我或许会同意,但已过了那么久,我是断断不会同意的。”
经历了许多生死波折的人大抵是这个样子。
他语气生冷且淡薄,眼眸中含着暗沉的浊气,一眼望过去,所有的东西都变成一潭死水。
“李大人,不知我的提议,你同意与否?”
鉴大人终于把手里的剑放下,生硬的剑鞘与桌子碰撞只发出轻微的声音。
李至淮知道他在问什么,点头道:“来了。”
他嗓音沙哑低沉,像是石头在一块铁皮上推磨着,连带着屋里的气氛都有些诡异。
“来了?”
对面脸上木然的男人这才抬起头来,眸光中暗淡无光毫无波澜地看着李至淮。
李至淮倒了杯茶水递给他。
“鉴大人。”
“京城。”
鉴大人望着北边的方向勾勾唇,“该回去看看了。”
……
……
鉴大人并未从门口离开,而是开了窗,身影一闪就消失不见。
李至淮不住地感叹:“果真是高手啊,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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