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颐院里，忿忿的说话声不时响起。
    “……四小姐太过分了。”秋晴抓了块杏仁甜酥饼，狠狠地塞进嘴里。
    害得她只能吃凉得发软的糕点，太气人了。
    一旁的春雨哈哈笑了，指着她说道：“四小姐过分，你怎么不当着她面说，回来说算什么本事。”
    春雨和秋晴一样，是李明韫的贴身大丫鬟，但她又和秋晴不一样，她若是在场，定然不会给李明佳出手的机会。
    作为三小姐的大丫鬟，她有这个保护小姐不受欺负的权利，哪怕对方是其他小姐。
    “……善学者，师逸而功倍，又从而庸之。不善学者，师勤而功半，又从而怨之。善问者如攻坚木，先其易者，后其节目，及其久也，相说以解。不善问者反此……”
    她右手抬笔，左手扶着衣袖，写着今日宋夫子授的课业。
    父亲挥毫洒脱豪放，但教她又加入了婉丽的娟秀小体，这使得她能在刚劲和柔和之间来回切换，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字体。
    她的字，是父亲亲自教的，虽没有父亲写的好，但还是可以入眼的。
    李明韫正在屋内摊开宣纸练字。
    秋晴几口吃完了一块甜酥饼，又拿了块芙蓉糕吃。
    她毫不怀疑秋晴的衷心，也不会为了说笑而无意识地伤害秋晴。
    人的想法都不相同，所以保护人的做法也不同。
    春雨“哦”了一声，没有反驳她的说辞。
    小姐吃东西不多，一般这种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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