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软团子此时搂着她的脖子哭得厉害,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委屈至极地蹭着她,下意识躲在她怀里找安全感。
楚南知唇瓣微抿,静静搂着她,冷眼瞥了下一旁的男孩,只瞧他此时有些不安的脸色,便知晓她的软团子所言非虚。
“他还说以后师父一定会收他做徒弟,让舟舟叫他师兄!”
“他说舟舟不知好歹……”
小家伙哭得有些打嗝,埋着头不愿意出来。
“……他、他还打舟舟……”
软团子一边哭得打嗝,一边抽抽噎噎地委屈地跟楚南知告状。
“他把师父给舟舟扎的头发给打乱了。”
小家伙挑剔得紧,每日早上都要楚南知亲手给她扎好看的辫子,戴上楚南知给她做的小发夹才肯出去练剑。
“……小蝴蝶的翅膀没了……”
楚南知下意识朝着她头上有些乱的发髻上瞧了眼。
果真是没了一只蝴蝶翅膀,切缝整齐,一看便是利器划下来的。
事情可以下定论了。
洛家小公子品行不端,被治疗痊愈后便送回外门。
按道理来说殷晚舟也伤了人,这事也不应怪罪至此。
可这个结果是楚南知定下的。
她平日中也露面不多,亦不怎么发言,今日却是不顾其余长老劝阻,强硬定下了处罚。
怀里的孩子还有些哽咽,方才哭得厉害,这会儿便难受得嗓子也哑了,小身子一抖一抖地躲在她怀里,闷着脑袋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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