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墙上，伸手捂了捂眼睛。
    ……
    许家本来就没什么亲戚，停灵的那几天也是清冷的可怜。
    李灼华一袭黑衣，面色苍白的跪在灵柩前，一片一片的烧纸。
    许穆面容憔悴，眼里带着成片的红血丝，在另一旁烧纸。
    这期间李灼华的小姨倒是来上了香，其他的李灼华家里人并未出现过一次。
    其实也正常，李灼华也不希望他们来，等处理完这件事，就该处理一下，厕所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出了墓地，已是傍晚。
    许穆对跟在身后的李灼华，淡淡道：“时候不早了，你也回去吧。”
    说着便离开了。
    李灼华想喊住他，可喊住要说什么，对不起吗，这太廉价了……
    ……
    李灼华并未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她小姨那里。
    好在她小姨还在办公室。
    张婉清一看，一脸憔悴的外甥女，顿时心疼的不行，忙拉着她坐下，又让秘书去倒了热水。
    “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这件事又不是你的错，你也不要太自责。”她太了解这个外甥女了，外冷内热，太过善良。
    “小姨，我……”李灼华眼睛微红，靠在了张婉清的肩上。
    张婉清抬手环住李灼华，安慰道：“不要自责，逝者已逝，厕所那里那件事我也查了，是白丽秀在厕所说的话，应该是刺激到了老太太。”
    李灼华一听，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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