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就可以依靠自己熬过去。第一晚现在已经死了人了,只要他忍过去,那怪物没有办法,等到天快亮的时候也只能离去。
很好,就这样做。
这样的想法的确是最保守最有效的。但也是最难熬的。因为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挑战你忍耐的底线。柜门外的怪物似乎也已经知道了疤面发觉它不是真正小桃的事,原本属于小桃的声音也逐渐开始朝着另一个方向变化。这一次,它换了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疤面,是妈妈,妈妈在这里。”
女人的声音里充满了引诱,一如记忆里的模样。疤面原本一直高度紧绷着的神经一时间有些断裂。
可恶,这家伙难道就只知道瞄准对方记忆里最不想回想起的声音去制造吗。该死的东西。
疤面早在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时就已经在心里把柜门外的怪物骂了个狗血淋头。但这并不能改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