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皮肉外翻,喘息的时候,关节处隐隐可见森白的人骨。其中腹腔的伤口最为残忍,几乎被人搅烂了内脏,肠子七零八落的。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
这就是邪教组织里的异教徒吗,她默默地为台上兄弟点了根蜡。属实惨烈。但她马上也就要露馅了,好不到哪去。
就在她站在上面一动不动过了好几分钟的时候,身旁的卡纳才终于开口。面具下,他的眼珠转了转,“你的匕首呢。”
顶着众人的视线压力,夏临理直气壮的说:“没带。”
底下的人群一直很安静,直到她说出刚刚的那句话的时候,忽然又机械的抬起头去盯着她。那眼神可真是来者不善。
啧,露馅儿了吗。她不动声色的掐了把手心。
卡纳看了她许久,才忽然笑出了声,那嘶哑的嗓音,像是一只即将作朽的老鸟最后声嘶力竭啼唱的声音一样刺耳。
他手里的拐杖一挥,人头骷髅直直的指向她鼻尖,“你不是我们的教徒,你是什么人!”
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但也正是这一步,让台下的人更加确信。
夏临无奈的双手一摊:“不过是没带匕首就要被当成是外来者吗,你们教的教徒可真难当。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我可不稀罕。”
要是忍冬还在这,肯定要被她这种作死的举动吓一跳。都到这时候了,她还有心调侃,也真是心大。
卡纳怪笑两声:“外来者,你是逃不掉的。”
四下环顾,高台下全都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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