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什么。
只有让余素言觉得她很弱,随时可以杀死,这样才能吸引她先来杀自己。
夏临坐在桌前,像是老僧入定一样一动也不动。
没人的时候,弭莉丝才会出来和她说话,她轻笑一声:“你倒是胆子很大。别人对这种鬼魂都避之不及,你倒好,直接送上门来了。我可不觉得你会是什么舍己为人的家伙。”
她对那个女警察说的话,弭莉丝一个字也不信。
“那不是还有你在吗。”夏临颇有些有恃无恐的样子,“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让我死的,对吧。”
更何况忍冬还在,她就更有把握了。
“主要是有些猜想还要我自己去证实,所以,我才想铤而走险去赌一把。”
比起四天东奔西走的去找那些已经很难找到的线索,她还是更倾向于赌一把。赌赢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你可真是个不要命的家伙。”弭莉丝似是感慨,命硬的怕横的。她这种不要命的家伙,谁看了估计都头疼。
地面上,林泱泱扯了扯一旁忍冬的衣角悄悄说道:“忍冬,外面好像起风了。”
两人躲在里间一个堆大瓮的杂物间里,上面开了个窗户。风吹进来的时候正好能吹到她身上,有些冷得慌。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总觉得这风不是一般的风。明明现在也不是冬天,这风怎么跟刀子一样一下一下往她骨头缝里刮。冷得有点太诡异了。
“也许,是她来了。”忍冬轻轻说着,但林泱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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