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利包下了一间车厢，很快他们坐上火车就出了华城。
    车厢里的气氛极其压抑！
    格瑞丝低着头，他们此次算是无功而返了。而且现在大长老浑身的气势，太压迫人了。
    法兰克林的脸色一直都没好过，因为克劳利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脸上。
    这目光带着审视，压迫感太强了。
    “怎么认识的？”终于，在法兰克林怀疑克劳利会不会一下子出手杀了自己之时，他开口了。
    “……很早就认识了。”法兰克林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那时候他刚出来不久，简直就是人类中懵懂少年，艾琳娜的确深深吸引了他，是他的初恋没错，可惜无疾而终。
    “倾心于她？”这是克劳利的第二个问题。
    “以前是。”太诡异了，这是什么问题。
    “以前？那你刚刚给的发带是什么意思？”克劳利紧紧盯着他。
    “第一个喜欢的……会比较怀念。”这是法兰克林的回答。
    第一个喜欢的？
    法兰克林的话让克劳利暗了眼神。
    “过来。”克劳利伸出手，向他命令道。
    法兰克林非常想要站在原地，但是他不得不听从克劳利的命令！
    在格瑞丝的目光下，他走到了克劳利的面前。
    “唔！”克劳利一把捏住了法兰克林的下巴。
    “大，大长老？”剧痛让法兰克林口齿不清，他的脸上带着惊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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