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朵花,玫瑰或者百合,一次无意间碰倒了她的画板,那些纸张便洒了一地,我着急的捡起来,她看我的眼神很是尴尬。
从那天开始,她不再隐晦的画我,而是光明正大的画,可不管我怎么说,她都始终不肯把肖像给我一张。
回忆被拉扯的很长,我缩回来的太快,以至于脑神经都有些隐隐作痛。王鑫看着那血迹,她说人死后都会过孽镜地狱,不管你生前做过什么,是好是坏,都会一一呈现,没有丝毫隐瞒的机会。
阎王会根据你做过的事情,功过相抵,最后判定你该经历多少年地狱的折磨,才能拥有再世为人的机会。
这血迹怎么也洗不干净,是因为明灿已经不是清白身躯,她怀着孩子自杀,是贬低阎王的人情,人能做人都不容易,自杀是要下血池地狱,永世不可能再世为人了,下辈子我或许会看见猫,看见狗,看见随便什么,也许那其中就有明灿,她下辈子只能当畜牲,不能再做人了。
这些话从王鑫的口中说出来,满载着伤感,我知道她也很难过,她和明灿的感情不比我和明灿的差。
她告诉我,她现在很愧疚很愧疚!
而当我追问为什么的时候,她却沉默不语了。王鑫冷着脸不说话,看起来就很可怕,她身上自带气场,天生就让人心生畏惧,其实她长的很美,五官精致,立体有型。
虽然她说的那些都只是民间传说,到我知道这其中部分是真实的,我很难过我将来可能和猫一类的动物,产生似曾相识的感觉,而当那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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