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原因,而那次玩碟仙,仅仅是这一切的导火索。
我的手连着痛了好几天,末端还出现了一个褐色的伤口,创可贴一巴上去,就会感到一股刺骨的寒凉,好像我的伤口里边有很深的寒气一般,最后我也只能听之任之,不再管它。
不知道为什么从葬礼回来之后,我们都变的不爱说话了,原本很闹热的宿舍开始变得冷清起来;很多时候我都怀疑只有我一个人在,但是抬头她们又都忙忙碌碌的在,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
那几天谁也不敢说起明灿,去食堂吃饭看到碟子都会没有了胃口,我们总是要求师傅给我们用碗打菜,因为看到碟子就会想起那晚上请碟仙的事情,然后就是无休无止的思绪,拦也拦不住,我们的心情都沉闷到了极点。
晚上睡觉之前,我们都会在自己的床前点上一支白色的蜡烛,也没有谁特别的说过,都是自发的,白色招阴,烛光和鬼火相似,能让魂魄安宁,丧葬上点的都是白色的蜡烛,我们就算不听谁说,也总该知道一点。
宿舍一熄灯,那些烛光摇曳着,星星点点的,就好像是一双双无助的眼睛,在望着我们,我渐渐的发现,躲在被子里边睡觉的不只是我,原来大家都很害怕。
尽管明灿生前的时候,我们跟她是很好的朋友,但是现在她死了,和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从心底说我们不希望再见到明灿。
可是我们谁也不敢说出来,害怕说出来会被大家说是无情无义的人。我们就应该要念着明灿的好,危险的时候,是她将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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