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长吁一口气,望着归日。
远处的地平线上,一轮太阳将要落下,西天的晚霞挥动着绚丽的纱巾。模糊间,遍地的小草都镀上了一片金黄色。晚风吹起来,一支支狗尾草摇响一渠黄昏的抒情曲。一排排白色的小木屋出现了,像童话一般精致,又像梦一样美丽。
“真的好美,如果我能再多看一眼该多好。”
丹梓望着天边的晚霞,太阳一点一点淹没在云层当中,直到月亮高高挂起,夜晚是属于他的时间是属于他弹奏的时间,他轻轻的扶起琴坐在石凳上。
白汶依旧坐在那个墙上,静静的聆听着,聆听着这美妙的琴音,这琴音越来越悲伤,悲伤的让他想哭,悲伤的让他回忆起那些痛苦的碎片,回忆起那些悲伤的事情。
白汶来到丹梓面前。
“要走了,这一次是真的要走了,或许我的知己并不存在于这世界,可是它存在我的心中,如果我回来一定会为你弹一首惊鸿曲,到时候也算是为我庆祝吧。”
这一首曲子便是他们两个人的视野,可是久久却未等来等来的只是晚风中的一股冷风和那残落的树叶飘落在地,成为世间的营养。